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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城网投娱乐 - 春晚记忆|苗阜:春晚的开放与包容成就了我的梦想

2020-01-04 10:15:25

来源:蛟龙网

2015年的春晚舞台上,相声搭档苗阜、王声新创的反腐题材作品《这不是我的》受到了广泛关注,这部号称“春晚30多年来尺度最大”的相声作品也让来自陕西的苗阜、王声走进了广大观众的视野。苗阜说,是春晚的开放、包容,让他们这样的年轻演员有机会通过这个舞台实现自己的梦想。01 春晚三十年来尺度最大的相声 零点三十分,比彩排预计的时间晚了两首歌,相声演员苗阜、王声的节目《这不是我的》在2015年羊年央视春晚的

太阳城网投娱乐 - 春晚记忆|苗阜:春晚的开放与包容成就了我的梦想

太阳城网投娱乐, 2015年的春晚舞台上,相声搭档苗阜、王声新创的反腐题材作品《这不是我的》受到了广泛关注,这部号称“春晚30多年来尺度最大”的相声作品也让来自陕西的苗阜、王声走进了广大观众的视野。

苗阜和王声表演相声《这不是我的》

不久前,在上海闵行区的一个录影棚里,记者见到了相声演员苗阜,他正在为新一期的文化评论类脱口秀节目《苗阜秀》做排练准备工作。

2015年春晚之后,越来越多的晚会、综艺演出邀约纷至沓来,每到年关,苗阜的工作都异常忙碌。苗阜说,是春晚的开放、包容,让他们这样的年轻演员有机会通过这个舞台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
01 春晚三十年来尺度最大的相声

零点三十分,比彩排预计的时间晚了两首歌,相声演员苗阜、王声的节目《这不是我的》在2015年羊年央视春晚的舞台上亮相。

故事并不复杂,讲的是一位领导收受房子、车子、女子,却以“这不是我的”、“我就保管保管、试用试用”等等说辞来掩耳盗铃。

节目尾声,捧哏的王声抬高声调:“防微杜渐!老虎苍蝇一起打,是害虫都得铲除!”顿时台下掌声响起,苗阜松开了紧绷的神经:“三个月零十八天,终于轻松了。”

这是实实在在地舒了一口气。在此之前,苗阜身上背负着各方面的重压。

苗阜:“因为那两年刚好提出来“苍蝇老虎一起打”,也正值反腐的关键时期,所以我们觉得这是一个挺好的话题。但同时问题也出现了:我们没有生活经历,该怎么写?”

题材难以操作首先就是一个棘手的事情。说得不到位,是隔靴搔痒;说得太犀利,又不符合春节阖家团圆的祥和气氛。

“你知道人无助的时候是什么状态?愁啊,我都快把我的茶海啃掉一块儿了”。为此,苗阜求助了陕西省纪委,希望通过一些典型案例,来更好地揣摩贪官心态。

苗阜:“当时陕西省纪委的同志非常认真,我们整整开了两天的会,分析了一些典型人物的故事和心理活动。我就想了解一个本来挺好的人,怎么就会“吃拿卡要”?他本来不缺钱为什么还要贪?”

这些积累也帮助节目从评论角度变成了主人公诉说,更有贴近性。再加上春晚节目组的许多专家老师,帮我们一个字一个字抠,最后形成了这个作品。

苗阜与王声在央视1号演播厅门口

然而,随之而来的是对节目效果的担忧。

由于“省纪委出谋划策”的消息不胫而走,因此多家媒体将该节目打上了“三十年讽刺尺度最大”的标签,这让相声《这不是我的》未播先红,一时间引发了多方关注,也增添了观众对苗阜和王声的期待。

苗阜:“我们的作品很多都是在小剧场里跟观众们互动创作出来的,有即时的反馈,但因为央视要求严格,在准备过程中不能直接面对观众,每完成一稿都只能在屋里念给导演组听,我们没底。”

所幸,当晚的效果还不错,甚至有观众评论他们是“零点后的彩蛋”。

苗阜和王声表演相声《这不是我的》

疾风知劲草,烈火炼真金。在春晚舞台的磨炼下,苗阜和他的团队不断完善,不断成熟。为此,他们还成立了一个剧本创作小组,专门研究适合春晚舞台的相声作品。

苗阜:“上了春晚就下不来了,你会想要不断努力去翻越这个高峰。之后每年到了这个点,就开始准备作品、报送,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一个习惯。如果能再接到春晚的邀约,也不会手足无措了。”

苗阜

02 逗哏“不学无术”,捧哏“对其纠正”

在许多人的春晚记忆里,上一次语言类节目的繁荣出现在80年代。当时中国已经改革开放,社会气氛也变得更加轻松,涌现出了马季、姜昆等一大批相声表演艺术家。80后年轻人苗阜,就是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。

1982年,苗阜出生在陕西省铜川市的一个铁路子弟之家,因为父母期望他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于是,高中毕业的苗阜进入宝鸡铁路运输技工学校学习。然而从毕业实习到参加工作,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年少时的梦想。2002年,半路出家的苗阜开始在西安铁路局艺术团系统学习表演。

苗阜:“刚开始进入这行,真的不是因为喜欢。我当时在铜川上学,那是西安旁边的一个小城市。因为我是地方的孩子,在那里属于借读,不属于“大院里”的孩子,所以就不太好融入大家的生活,而在那个时候最容易融入大家的方式就是通过文艺来展现自己。”

“最初我就跟着半导体和电视学相声,我记得我接触的第一段相声就是《反正话》,后来我上台表演的第一个节目就是《反正话》。”苗阜回忆道。

苗阜

然而,单丝不成线,独木不成林。对口相声对搭档十分讲究,一个好搭档比一个好媳妇都难找。2007年,苗阜遇到了他现在的搭档王声。

苗阜:“王声是我的第三个搭档。2007年,陕西省电台做了一档国庆特别节目,叫“捧逗先锋”。前四期一直是我和我单位的搭档在一起录,后来剩下几天我那个搭档都没时间,别人就给我推荐了一个陕师大话剧社刚刚毕业的大学生,说很有文采,水平也挺好,这个人就是王声。”

跟王声刚一合作,就感觉很舒服。后来录完了节目在一起吃饭聊天,越聊越近,聊到了同一个班主任,我这才想起来,原来我和王声小学是在同一个班。那时候不常在一起玩儿,印象不是很深刻,但一说到班里读书最多的那肯定就是他。

苗阜与王声

王声话不多,性格沉稳低调,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,这与苗阜略显张扬的性格,正好形成对比。再加上二人是同学,生活环境也相近,因此在台上渐渐培养出了一种默契,形成了擅用“扑盲子”的子母哏组合,并树立了“歪批正说”的表演风格——逗哏不学无术,捧哏对其纠正。

苗阜:“那时候他住在陕师大学校里,我还在一个山沟里工作。我经常是白天工作,下午赶最后一班通勤车到西安城找他,然后我俩开始对活儿。这一对就是十年。我俩分工明确,我负责“行万里路”,王声负责“读万卷书”。”

扑盲子:一种相声术语,指没有准词儿,表演起来有很大的随意性。听起来好像东一头,西一头,不知道要说什么,但其实都是演员表演出来的,让观众看不出破绽。

子母哏:是对口相声的表现方式之一,意思是捧逗二人没有明显的角色区分,戏份相当,语言严丝合缝的,以机锋智慧较劲的作品。

就这样,凭着一份对相声的热爱,苗阜和王声二人渐渐走到一起并稳定下来,还成立了一个名为“陕西青年曲艺社”的协会组织。

苗阜:“最开始我们七个人创业,两个老先生加上我们五个年轻人,连地方都没有,半个月一张票卖不出去。后来有人包场,那时候前台演出的加后台帮忙的、放音响的一共20个人。这20个人一晚上分450块钱,两位老先生一人拿走一百,剩250块钱,我们十几个人分。日子就这么过来的。”

可即便如此,苗阜和王声也从未想过放弃。在二人的努力下,他们的相声开始慢慢走向正规,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加入,上至70、80岁,下至20岁,不再单单囿于青年群体。

因此,在曲艺社成立三周年之时,苗阜和王声决定成立陕西省青年曲艺家协会,将曲艺社正式更名为“青曲社”。社名取“青云直上,曲故情长”之意,希望传统艺术可以青云直上,源远流长。

苗阜

03 守好西北相声的大门

相声行里有句话:“十年胳膊,二十年腿,三十年出不了一张好嘴。”

的确,说话谁都会说,但要想把人说乐了,就要靠相声的魅力和相声演员的功力。

青曲社现在有不少忠实的相声迷

为了适应时下的娱乐潮流,苗阜的相声也开始与流行相结合。包括在央视春晚的相声《这不是我的》中,他还引用了“你以为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吗”“不约不约,叔叔我们不约”等网络语言。

对于这种传统与流行的结合,有人觉得新鲜、接地气,也有人觉得像是网络段子的堆砌。而这正是相声艺术在多媒体时代中,不得不经受的考验。

苗阜:“相声的表演方式是需要先营造一个具体情境,让观众进入,他进入不了这个情境,你所要表达的他就理会不了。为什么现在很多观众会觉得相声是网络段子的堆砌,这是由于时间等各方面原因的限制。”

其实一个完整的相声,必须要有真实的人物,合理的剧情,和比较严密的逻辑。如果只是为了乐,那就只能用密集的包袱与观众打成一片。

曾经有一段时间,相声被小品冲击得很厉害,就是因为小品的形式非常多元化。老先生讲话:搞笑是小品的手段之一,而搞笑是相声的唯一手段。

苗阜与王声

显然,互联网时代下,大众的观赏趣味开始偏离传统,也失去了听长故事的时间和耐心,从而使得一些投机作品浮出水面。但这对创作者而言,却是必须要时刻绷紧的一根弦——在网络趣味的外壳下,审美的核心不能被改变。“我一直强调,说好相声要有三个条件:创造作品,打造精品,修炼人品。”苗阜说。

苗阜:“包括现在网络上有这么多段子,要跟得上流行就多多少少会用到这些段子,但不能直接拿来就用,得符合我这个人物,得把故事铺垫好了,听得像真的似的,才能抖这个包袱。包括捧哏该怎么捧,多一个字少一个字都不成,一个字两个字都有规矩的,为的是让逗哏的换气,一个小段捧一个字换半口气就够,一个大段旧的多说俩字换一大口气。这个不能改,也不能乱插话。”

因为苗阜与王声“歪批正说”的表演风格

网友亲切地称他俩为“喵汪”(会斗嘴又呆萌)

晋升为传统艺术的新贵,也见证了新老更迭的尴尬。如今,对于苗阜而言,他想做的,就是切切实实地让偏安西北一隅的“陕派”相声,通过央视春晚、小剧场、甚至大剧场等多种平台,一步步走向全国。

相声演员 苗阜

北京的相声讲究品个滋味儿,看得是一个“范儿”;天津是码头文化,表现的是百姓心里的那些“小嘀咕”;而陕西人“生猛愣蹭”,那么陕西相声节奏就快一些。

我们希望能在陕西相声里让更多的人了解到陕西的风土人情。“陕派”是我们的梦想,我们在朝这条路上发展。

2017年的春节,苗阜和王声的作品《打灯谜》再一次登上了央视元宵晚会的舞台。虽然没能站在春晚的舞台上,但是在一年年的作品准备中,他们更加坚定了继续为观众、为舞台创作的决心。

近年来,为了更深入地挖掘陕西文化,苗阜还写了一本书,名叫《苗语连珠》。与其说是写,不如说是记录。他走遍了秦岭七十二个峪,用眼睛、手指和心去触摸中华文明数千年的历史。“陕西这片土地上有那么多热切的故事,我一定要讲好。”苗阜说。

以传统文化为基底,顺应当代审美需求,这种对幽默的严肃与尊重,在今天已是难得。

撰文 | 张震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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